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力量 - [shallow water]
2011-04-26
文字的力量是让人有表达的欲望。因为看了女博士写的送你一颗子弹。因为 apou 是写剧本的还赚了。
现在人人都有歌唱的欲望,很少有人有歌唱的力量。因为听了出国十年的曲婉婷。因为居然还下不到她的好几首歌。
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出走的力量。。也许时间并不是良药而只是一种迷药。有时让你顺从,一瞬间又让你全部推翻。。只是勇气这玩意,时有出走。
骑着二手车在人来人往的校园里,最好有着一两个熟和不熟的人,然后看见一个顺眼的就撞上去。。哈哈
陪 TT 过了半个生日。生命中必有一个叫婷婷的姑娘啊。
如果青春是个小怪兽。如果岁月是个大 boss 。希望你不时被怪兽打败,然后我可以陪着你带着最爱的小怪兽一起去打大 boss 。
看不见自己的力量的时候。只会更加无力。
我不能总是想着 beginning 。而是要 hold on 的时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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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信 倒计时 - [shiny water]
2011-03-25
自我决定要好好做个文艺女青年。写个几封信出去后。。。我只写了一封记流水账的信给stone,然后还因为她要回来了而没寄出去。。最近匆匆报了几个名。匆匆跑了几趟南昌。匆匆的吃了很多零食补回了生病瘦下来的点点肉。。
新买的白色台灯很有爱。瘦高。金属感。笼光。
穿越时空的少女的书也看完了,日本早起的科幻小说很朴实啊,印象最深的还是电影版的最后一幕。可能只有年纪小一点的时候才看得到那个泪点。哈。默默陪伴的来自未来的少年啊。
看了朱莉与茱莉亚,想要一个好老公和一个好厨房,人生足矣。哈。
总之我想要一个笔友。。
现在我越发的觉得南昌是个很远的地方。。
下面是别人的话。
时间是真正的距离。我们一秒一秒地远离自己。
人生没有什么会永远不会失去的,可是有的人不相信,所以他们会不停的寻找,找一辈子。”——《悟空传》“活着,现在活着。那就是鸟在展翅,海在咆哮,蜗牛在爬,人在爱,你的手温暖,那就是生命。”(BY 谷川俊太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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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。倒。 - [mild water]
2011-02-27
最近太娇弱了。小强特质消失了。。一下就吊了六瓶。。还只是发炎而已。
赵同学实在是太老实。。医生就是要这样的吧。
今天看完了飞鸟集。最后一句是。我相信你的爱。。
昨天刚被问是不是相信爱情,我说我从来没遇到过所以不能说相信。。
也许正解应该是要去相信别人的爱吧。。
有的时候晚上睡觉前会恍然闪过很多画面。可惜都没把记忆下来。也许我还这有那么点艺术细胞吧。
还记得最后一次追逐的是什么东西么?
也许只是时间吧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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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静 用我一辈子去忘记 - [mild water]
2011-02-25
(一)
2000年8月2日,下午。漫山遍野的雨。下一张唱片恰巧是马修连恩的《Bressanon》。声音喑哑荒凉。急雨敲打我心。天色苍灰茫然,人如置身时间荒野,这一瞬间,是没有语言,没有色泽,没有思想的人之初。
我想我幼时一定长久地注视过这雨,漫山遍野的雨,... -
萨特——为何写作(未完) - [shiny water]
2011-02-03
有人认为艺术是一种逃避,也有人认为艺术是一种征服手段,双方各有自己的道理。可是人们可以自己逃去做隐士,可以躲进疯狂,也可以遁人死亡。人们可以用武器来进行征服。那为什么又非要写作来进行逃避或征服呢?因为在不同作者的形形色色的目标后面,存在着一种我们大家共有的更深入更直接的选择。我们试图去阐明这个选择,看一看作者之必须介入选择,到底是不是由于这个对写作的选择。
我们的每一个观念,都伴随着这样一种意识:人类现实是一个“展示者”,那就是,只有通过人类现实才有所谓的存在,换句话说,人是一个手段,通过人事物才显示出来。由于我们在这个世界的存在,才使得各种关系变得复杂起来。是我们,使这株树与那一小块天产生关系。由于我们,那颗死了一千年的星,那一弯新月,那一条黑色的河流,才在浑然一体的景色中显现出来。正是我们汽车和飞机的速度,把这大块大块的土地组织在一起。随着我们的每一个行动,世界我们展示出一个新的面貌。但是,如果说我们知道自己是存在的导演者,那么我们也知道自己并非存在的创造者。要是我们掉头不看这片景色,它就会沉回到永恒的黑暗中去。至少,它会往回沉:可是谁也不至于傻到认为它将被消灭。将被消灭的是我们自己,而地球则将在无生命的状态下继续存在,直到另一个意识出现把它唤醒。因此,我们除了确认自己是“展示者”之外,还确认我们都被展示物来说都是非本质的。
艺术创作的主要动机之一,当然是某种感觉上的需要,那就是感觉到在人与世界的关系中,我们是非本质的。如果我要确认要在画布上或在写作中描写旷野中的某个方面,或是描绘大海,或是描绘我所发现的某人脸上的神情,我知道自己是通过凝练各种关系,引进本不存在的秩序,以统一的思想,控制五花八门的事情,这才把它们创作出来的。也就是说,我感觉到在我与作品的关系中,我是本质的。可是现在却正是那被创造出来的客体离我而去;我不能同事既展示又创造。在作品与创造活动的关系中,作品变成非本质的。
艺术创作的主要动机之一。当然是某种感觉上的需要。那就是感觉到在人与世界的关系中。我们是本质的。如果我确定要在画布或在写作中描写的某个方面,或是描绘大海,或是描绘我所发现的某人脸上是神情,我知道自己是通过凝练各种关系,引进本不存在的秩序。以统一思想,控制五花八门的事情。这才把它们创造出来的。也就是说,我感觉到在我与作品的关系中,我是本质的。可是现在却正是那被创造出来的客体离我而去;我不能同时既展示又创造、在作品与创造活动的关系中,作品变成非本质的。
首先,即使对别的创造物说来它似乎是明确无误的,但对我们来说它好像永远处于一种悬而未决的状态;我们总是可以改动一下这根线条,改动一下那片阴影,或是改动某一个词。因此,作品决不会把自己强加于人。一个学绘画的新手问他老师:"什么时候我可以认为自己的画达到了完美无缺的地步?”老师回答说:"当你可以惊叹地看着你的画,并对自己说;‘画那张画的人就是我啊’的时候。”
这等于说:“永远不会达到。” 因为这实际上是用另一个人的眼睛来估量自己的作品,展示自己创作的东西。但是相对来说,我们并不很意识到自己创造的东西,却更多地意识到自己的创造活动。这一点是不言而喻的。如果要制作一件陶器或者木器,那么我们就拿起工具,依照传统规范的要求进行工作,这些工具的用法都是早有规定的;这里,用我们的双手进行工作的,是海德格尔所说的那个著名的“他们”。在这个事例中,其结果似乎是十分奇怪的,因为它在我们眼中保存了自身的客观性。但如果由我们自己来订出制作规则,确定方法,立下标准,如果我们的创作冲动出自我们内心深处,那么,我们在自己的作品中除了我们自己以外,就再也找不到任何别的东西了。用以评判作品的法则,是我们自己构想出来的。我们在作品中被认出来的,正是我们自己的历史、自己的爱和自己的欢乐。即使我们看着它而不再进一步去碰他,我们也决不能从中领受到那种欢乐或爱。我们把那些东西放入作品中去了。我们从画布或者纸张上取得的效果,对我们似乎绝不是客观的。我们对产生哪些效果的方法是太熟悉了。这些仍然是一种主观上的发现;它们就是我们自己,是我们的灵感,是我们的计谋;当我们要想见到我们的作品时,我们就再一次把它创造出来。因此,在观念中,客观成了本质的的年广西,而主观却变成非本质的了。前者在创作中寻求本质并得到了它,可是,正是这个客观,接着又变成非本质的了。









